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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02

    深海咸带鱼

    在岸上没人见过活着的带鱼,因为带鱼们离开深海里的高压环境就会爆炸而死。 想象一下如果现在身边的压力忽然间统统消失了,研不用考了,大学不用上了,书不用读了,东西不用写了,再也没有什么人或事暗示着自己哪里还不行了……,我会怎么样啊,肯定会疯掉,像带鱼那样用人体炸弹这种短暂而光辉的形式实现自我毁灭!我要有压力,这样说听起来犯贱,可是,假如除了吃除了睡什么都不干会怎样?——难受!因为头脑仍然高速运转中,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,眼睁睁看着时间荒废过去,心疼啊,着急啊!的确是难受啊!! 压力来源于自己:我很好奇,什么都想研究清楚;我很贪心,理想事业爱情友情一样都不能少;我很固执,所有的路上都有墙,我相信不是墙把我撞死就是我把墙撞塌;很多时候我还很笨拙很白痴,为了不让人家见我之后还得跑去镶牙,我只好尽量让自己别露怯…… 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块优质的毛坯,好多好多愿望和梦想是我自己建立的高压塑形车间,躺在生产线上的自己,要坚信出仓之后一定是世界博览会金奖得主;站在操作间里的自己,要坚持设计理念严格把关,创造出引领时代的精品。 自我放弃是真正的带鱼出水。所有的压力,在那一念之间,灰飞烟灭了。死鱼远远没得到解脱,烂趴趴地被扔进锅里,油烹火烧,撕皮剔骨,穿肠过肚最后永堕轮回(嘿嘿,就是厕所啦,我国的古人还真是风趣哦,厕所被叫做五谷轮回之所,虽然有点长但是不是又哲又雅啊)。总之这是什么?地狱呗! 于是我决定要作条永游深海的咸带鱼吗?也不全是。那种死板的恒压环境,只能塑造扁平细的单一型人才。我们现在是人性化智能型生产制作工艺,要得是技术含量高适用范围广的三维立体型人才哦(美女哦!) 好了,假如你现在又忙又累又烦的四处奔波,那么既已知一物体在X轴上作无规则运动,研究的结论之一就是你正躺在Y轴上舒适的蹬腿呢!宏观地全方位多角度地看问题嘛!嘿嘿,一点理科生的幽默,我从来都不缺少!
    January 30

    赠给郭沫若和左藤富子的一幅新春对联

    二十年恩爱扶持一朝尽情抛弃,但言为革命奔赴祖国再娶抗战夫人 四十载辗转挣扎终身苦志坚持,唯慰寻丈夫流离他乡仍育成材五子 看郭沫若与左藤富子(郭安娜)的故事,真恨不得它只是个故事才好。左藤富子不同于郭沫若的原配夫人张琼华。我们可以说张琼华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造成的封建包办婚姻,你逃婚也好,抛弃也好,可以算你是进步青年;而与左藤富子是自由相爱结合的,理应忠诚,起码坦率。然而事实令我们惊叹。 就郭沫若来说,套用个鲁迅先生的经典句式:不说他虚伪懦弱,不说他负心绝情,不说他道貌岸然,单说他抛妻弃子,不告而别,终生躲避,没有一点基本的责任感,这简直是人伦尽丧,真该羞愧一生!再就左藤富子来说,简直是无奈啊!套用个本山大哥的经典句式:你比他痴,他没你痴,你痴啊!!追寻四十年,这种执着追求坚忍不拔的精神固然可嘉,这种不求金钱名位只要与君相见的情操固然感人,但是,女人啊,千万不要还在当初他给你设的爱情陷阱中沉睡不醒。我们现实一点,当年青春美貌,浪漫热情的灵感缪斯二十年后已变成生了五个孩子,在贫困中琐事缠身,情趣缺缺的黄脸婆,而且,在七七事变这么敏感的时期,你又是个日本人(虽然已被日本社会所摒弃,唉,真是鸡飞蛋打,相当的惨哪!),立志要出人头地的郭沫若能不把你当大包袱甩掉吗?!况且,郭沫若在与左藤富子同居期间就与彭漪兰(又名安琳,南昌起义途中郭的“革命伴侣”,1927年10月底,起义失败后回到上海,在内山书店楼上同郭度过短时“蜜月”后被抛弃,下落不明)、于立忱(1912—1937,民初要人岑春煊的外甥女,著名记者,约1934年被《大公报》报社派驻东京。1936年与郭沫若发生恋情,被郭抛弃后自杀)发生过轰动一时的婚外情,难道还不能使你清醒吗?! 1937年,国内爆发七·七事变,郭沫若决定投笔从戎,回国参战。7月27日黎明,郭沫若悄然离家,而为他牺牲了父母家庭、社会地位同甘共苦二十年的富子连同五个孩子(亲生的啊!)毫不知情。从此,郭沫若借回国之机将富子母子彻底抛弃,他走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用“残月在天,零露在田”的景物描写烘托一下气氛?!当时长男和夫20岁,次男郭博18岁,三男佛生15岁,女儿淑子13岁,四儿志鸿6 岁。此后他从未给这群孤儿寡母寄一封信,汇一文钱。1938年初,郭沫若与前情人于立忱的胞妹于立群正式宣布同居,后于立群被称为“抗战夫人”。 在郭沫若潜离日本后,日本宪兵把富子和和夫拘捕起来达月余,毒刑拷打,以至不能行路。四个幼小子女在乡,也常遭到无赖的欺辱。当《改造日报》记者陆立之先生于1947年前往东京富子住处时,面前一片惨景:室徒四壁,空无一物,全家仅靠一点山芋充饥。见中国的记者到来,富子涕泪交流,哽咽难语,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泣诉:“鼎堂他不应该是这样。自从他走掉之后,我们,我和孩子们都为他担惊受怕,他却音信全无,把这个家全忘了。如果说是战争阻隔,信息不通,这也是借口胡说,这里还是不断的有中国人的消息,我就读到过他回去后写的一篇文章叫做《在轰炸中来去》,说自己光荣的见到了蒋介石……。” “我的生命是她救起了的……你是我永远的唯一爱人!”——郭沫若《归来》。说誓言的男人,并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,而那个相信誓言的女人,却为此守侯了一生。 直至解放后,左藤富子终于有了郭沫若的消息,千里迢迢来到中国,但郭沫若一直躲避不与富子见面,更不在公开场合谈及富子。一个十分俗套的故事:受尽磨难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几十年前抛弃自己的情人,在长时间的抽泣之后,女人定定的看着情人,问:“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……”。但是故事俗套是因为它常见!1977年,郭沫若谢世前一年,富子写信给他,说两人都已届耄耋之年,希望无论如何见一次面。经过安排,一生等待的富子终于如愿,但一切已成为追忆和惆怅唏嘘叹息。 如果痴心如富子,仍把这样的男人当作爱人,那么,就请你给自己在这种小人面前留点尊严,如果真的不舍,就尝试用当初说‘爱你“的心情对他说声再见!要知道一旦你的故事丧失了你自己,就成了别人眼中煽情低劣的肥皂剧了。
    January 21

    为了有个好的开始,得写点什么……

    其实,一直比较难以接受各种网上的东西,例如这个。但是,大家都说要有,一定要有,方便让朋友知道你在做什么想什么,有没有失踪……所以就…… 可是,我是对这种放流于温暖的人群中的状态暗怀了一点害怕在那里的,即使是在一片亲情洋溢中被甜甜叫做小佳宝,我也不能感觉完全放松下来,我害怕和别人对话,这是真的。我想不只是我,很多人可能都是这样的,在通常的交流中我们是在“对话”的,而不是,怎么说呢,我不知该如何表达那种理想的状态,有点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,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”的坦白轻松的感觉吧。 比起单薄的文字,我更愿意认为“对话”是一个场景。在这些场景中,人永远是主角,无论其方式是语言还是行为。但我们在对话前的设想,仿佛与结局总不相符,也就是所谓“产生了误会”。这是容易理解的。也许一场对话是由我们带着诚意开始的,可很快就会呈现出它的本来面目 —— 一场对峙的谈话。在这种情况下,侵略的本性是取胜的武器,而尴尬的僵持源于怯懦。 人性中兽性的成份太多,它们隐藏得很浅,却包了一层光致的糖衣。小小的分歧让我们的侵略性像嗅到血腥的狼一样窜了出来。我们展示智慧;我们风度翩翩;大胆的观点好像棋子,它可能被吃掉,但却是胜利的起点。这一切不是为了探讨真理,而是因为别人拂逆了我们的心意,妨碍了我们的行动、侵犯了我们的领地。在对话中,人人相信自己才是正确的,制服他人的快意,从古至今是我们最大的享受,而被迫赞同只是暂时的妥协。 几乎所有对话中都有倾诉的意图,可是对隐私的不安使我们犹豫摇摆,最终在我们与对话者之间划上了警戒线。隐私是我们养的一条毒蛇,与之相伴令我们神经紧张,而转交他人又担心它把毒液喷向主人。所有动物的自我保护性都来自于自身的怯懦。这是由不自信引起的一连串并发症。我们想通过对话被理解和接受,却因脆弱对对方的诚意产生怀疑,因自负对对方的智力发出质问。这一切注定我们得不到解脱。 真诚的对话可能只会发生在我们与偶像之间。真诚的条件是平等。平时虚荣使我们总是自视过高,只有伏在偶像脚边才能弥补这一错误。人是需要一个支点的,也许在信仰中我们找到了。在与偶像的对话中,我们达到了一种天真的状态。我们忘记了欲求,完全地满足和充实,全神贯注于某一时刻,这时我们多么纯洁。这种对话使我们平静而充满勇气激情,甚至可以直面生死。我想,人体炸弹在最后的等待中祈祷就是这种意义。 也许理智与信仰的对话是有关我们自己的一轮最持久的谈判,看谁能最后占据我们的心灵。理智是冷静的,在某种范围内也是愚蠢的,它像包着余光的淡漠阴暗的灰尘,对你隐瞒着生活。它让我们感到无知,让我们像一个贫穷的乞丐,想要所有的一切,却只在欲望无尽的泥潭里挣扎。我们期望在与理智的对话中发现真理,然而当我们进入它的过程中,真理被杀死了。 还有一种对话,我们不能不提。一些与我们无关又使我们热切满怀的事情,成为一些对话的主题,比如,热闹的中东,热闹的乌俄“斗气”……导弹与炮火是美伊对话中光辉的言辞,安详地轰击,所有的希望。毁灭的蘑菇云被拍得像节日的焰火。但与之相比,维和的呼声还是像点点香烟头那么虚弱。戏台上大流氓火拼小流氓,周边的帮派忙着讨价还价。而我们是激动而闲散的观众,可以愤怒、抨击、同情、诋毁……,虽然影响不了任何人。这样的对话汇总起来,就叫做舆论。